有緣人會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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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親反哺夢繫故里

供養萬僧回饋緬甸佛國

2002 年我開始發願供萬僧,連續供僧 3 年後,我就發願年年都要供萬僧。真是齋僧
功德殊勝行!我會要求大家,行前要做足功課, 讓障礙減少才出發,一趟行腳十來天後,弟子很多感應,很容易生起信心,比平常更精進, 沿路規定做日課,不散心雜話,到聖地要供僧要修法,都要如法如儀、恭恭敬敬來,大家都很受用,很多教化啟發都盡在不言中。

佛陀曾經命弟子大阿羅漢賓頭盧尊者不可以入滅,要他作人間福田,福田第一的尊者就 發願說:只要供奉千僧齋無遮大會,我必到會, 為眾生布施福田!所以緬甸人天天供僧,他們 都信佛說:供養千僧人就會有一個阿羅漢出現。所謂「阿羅漢」有三個意義:應供、殺賊、無生。應供,也就是作眾生福田,殺煩惱賊,不受輪迴後有。唐朝時,終南山的道宣大律師持戒非常嚴謹,常常感應天神來送食,有一天,道宣律師問天神說:人間做何功德最大?天神就回答說:齋僧功德最大。所以,我一直覺得想回去緬甸「可以做些什麼?」我就把「緬甸供萬僧」當成我對緬甸反哺的開始,也感恩緬甸僧侶把佛陀的教育保存得這麼原汁原味,這後來就變成靈鷲山年年的朝聖傳統。

我差不多來臺 30 年後才有機會再回到緬甸。1993 年我第一次再回到緬甸時,到處參拜很多成就者,他們有的活過了數百年,活過很多朝代,能親見他們的聖顏,像佛說的「自性寂靜、永盡無餘」,很令人頂禮動容。他們有的還有前朝的證明,確證他們活過的時代,緬甸真是佛國,成就者還大有人在。對修行人來講, 緬甸的環境真是世外桃源,我們都想保護這塊佛國淨土,讓這裡的修行傳統一直永遠流傳。

1994 年 10 月 20、21 日兩天,緬甸烏郭達剌國師收我為徒,親自為我主壇受戒,然後我有了正式的緬甸出家證,緬甸那時還是很封閉, 這個出家證很好用,讓我可以真正開始為緬甸名正言順做點什麼,行前我還特地把兩年斷食閉關的鬍子剃掉,因為緬甸僧人不能蓄鬚,這一趟回來我就換穿上緬甸式赭紅色袈裟,對我是一種提醒。

如佛說;「安那般那念者,是聖住、天住、梵住,乃至無學現法樂住。」緬甸禪法是以安那般那為主,因為奉行嚴謹的佛制僧律,所以緬甸歷來就是阿羅漢聖眾輩出的福地。那時我回到緬甸,一方面尋找失散的母親,我想有生之年盡可能找到她,大家都很幫忙,也透過政府各種管道幫忙來找;一方面我也趁機會再參學比較緬甸幾個主要的大禪法系統,包括瑪哈喜、摩構、孫倫,還有從烏巴慶禪師傳下的弟子葛印卡等, 我把緬甸禪法全面體驗個大概,也認同「呼吸法」是一般大眾最好上手的禪法,所以我把「呼吸法」也引用融入到山上的修法。

這第 9 年「供萬僧」我們師徒都很駕輕就熟,每一次回來都很壯觀,而且幾乎全緬甸的僧侶都已經很習慣每年這時間我們的到來。我的弟子也都說只要我回到緬甸就感覺像回家一樣,我心裡覺得這裡是佛陀的國度,雖然臺灣養育我、成就我,我身上流著儒釋道的傳統血脈,我對中國文化深感責任重大,但是緬甸這裡處處散發的氣息是更讓修行人放心的那一種。

我們從偏遠的蒲甘較布東到滾強光法源寺, 在 8 天內有 4 場供僧法會。在旅程中,我心裡一直浮現這將近 20 年來在緬甸的行腳,差不多已經有點可以說得上回饋跟供養,我內心最欣慰 的還是播種佛法的種子,我把來自臺灣、大陸、東南亞,甚至世界各地結緣的弟子,都陸續帶回到這個佛國來供僧、來體驗,總算留下了一些成績,其他才開始建立緬甸禪修中心、弄曼農場、大雨托兒所計畫,還要更加努力。

印象模糊的文化古國緬甸在世人印象中既貧困又落後,但是她有豐富的佛教歷史和傳承,是一個值得世界刮目相看的文化古國。但緬甸封閉太久,太純樸, 世人對她的印象不夠切實,大部分來自幾部外國拍的電影,緬甸對現代社會很多文明垃圾也沒有太多警覺心,總之當緬甸近年來國際化的開放腳步愈來愈快時,我們就是有很多不放心, 雖然這是一股必然要面對的力量。

緬甸還沒有現代化,雖然物產多,緬甸人怎麼過都可以活,但教育、衛生、醫療條件都還不好,邊界很有民族問題要改善。可是緬甸人普遍和平無爭、樂天知命,他們天性上不喜歡爭, 政治上也許會「鬥」但還不是「戰」,緬甸人不是好戰的民族。當初我想怎麼在緬甸有一個改善當地人經濟生活的方法,所以我就設了弄曼農場,在農場創造一個就業環境與生活社區的循環關係,然後我們可以讓很多各地的人都來這裡體驗反璞歸真的農場生活,讓現代人有機會來過一種真正天然有機的生活之道。

這裡土地很肥沃,物種也是以在地有機的原生種為主,我們把當地一些經濟作物耕耘起來,教他們一些產銷鏈結,這是一個結合教育、觀光、有機農業的實驗計畫。我們算是剛有一點雛型了,所以也辦了幾團公益旅行,大家體驗都不錯。現在農場交通住宿環境對外來說都不方便,所以還要長遠計畫。
(節錄自心道法師著作《願力的財富》)

出處: 有緣人月刊29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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