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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離婚:當下的緣,當下就了

撰文.顏靜

昔日當家政治人物的家門風波,上了媒體,媒體連日採訪自曝離婚的女兒,嗅得到這位女兒滿腔的恨意,都在攝影機前面宣洩,有人同情,有人冷嘲熱諷,當初受到祝福,深情款款的醫生夫婦,如今已成彼此攻擊,貪嗔癡三毒瀰漫的憾事。

在對對方充滿怨懟的時候,難免有些原本可以化解的小怨,會被大尺寸的增強。在佛法中,這是心念的傾斜和過度的作用,這時候,反而更需要跟這顆心保持距離,靜下來,給自己一個離開怨和恨的空間。

怨恨是心的毒,而且是會上癮的那一種。根據心理學的理論,沉浸怨恨就如一個自我驗證的預言,就算不符合現實,心內也會覺得越來越真實,「我不把它講出來,我就是不舒服。」美國心理學家約翰高特曼提出的「親密關係末日四騎士」,原本是預測離婚風險的四個指標,卻在這檔全國矚目的後離婚風波,按照心理學家的劇本上演著。

當批評、輕蔑、防衛和冷戰變成末日來的四騎士,騎著黑馬進到一樁海誓山盟的家庭屋頂下,漸漸的,就會變成海枯石爛的末日。

有些容易被忽視的小行為,其實就是觀察婚姻未來的訊號,譬如一個冷笑,一句話:「你永遠這麼自私。」翻了一個白眼,伴侶默默坐在窗前發呆,當她快樂或憂傷你不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,冰箱上開始出現留言的吸鐵,一句「又來了,夠了嗎?」

化解婚姻中的愛恨糾葛與仇恨化解,記得心道法師說過的一句話:「當下的緣,當下就了了」,現在想起來,我覺得是解開後來婚時代心頭積怨的關鍵。在佛家看來,離婚既然已經發生,代表這一階段的因緣已經走完。

有些夫妻想用怨懟的話語換取對方的回來,但情緣已了,心結未了,於是心結就變成了更龐大的「劫」。

佛家認為,男、女間的情執,是每個人根深蒂固的習氣。心道法師開示:「對付這種習氣,只有依靠節制。佛法可以幫助我們節制對感情的欲望,節制了以後再慢慢地消化它。」

心道法師的一生,未曾成家,但他化小愛為大愛,佛法的修練讓他擁有穿透人間婚姻家庭的透視力,直指問題的核心。過去許多怨偶上山請師父開示,往往心道法師的一句話化開了心頭鬱結,完成佛法諮商的任務。當佳偶演變成怨偶,三毒深侵,更應該攝心息怨,在佛法找到惟來心生活的契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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